星期一, 3月 17, 2014

流標=利淡後市?

大埔白石豪宅地皮流標收回,是否意味樓市轉角,發展商看淡後市,樓市必跌?至少,地產代理是如此評論、放盤業主是如此恐懼、潛在買家是如此憧憬、傳媒記者是如此解讀。

地皮收到7份標書,表示共有7組發展商出價,只是未為政府接納,意味政府心目中要求的價格較發展商的出價為高,當中涉及兩個可能性:發展商出價過低,或政府要價過高。

若是前者,市場一般解讀為發展商看淡後市,惑仁對此觀點卻有點保留:首先,「發展商看淡後市=後市偏淡」是建基於一個假設——發展商掌握的資訊比一般人多,判斷亦因此較一般人精準,然而,在網絡時代,成交資料、各區規劃、潛在供應、樓市消息,只要肯做分析及資料搜集,任何人掌握的資訊都不會較發展商差太遠,知識鴻溝早已收窄;再者,資訊多少亦未必與判斷精準與否成正比,因此有關看法未必完全準確。

市場的參與者,用最簡單、最基本的分法,只有兩方:買方和賣方。在投地的過程中,發展商的角色為買方,而此行為與其稍後擔當賣方的角色有關,當中亦存在變數,發展商必須準確評估這些變數,方可作出準確的判斷。

另一個問題是,發展商是否看淡樓市?單從發展商的出價,未必可以判斷,因為「看淡後市」必然會「出價低」,反之卻沒有必然關係,「出價低」可以因為「手緊」、「博亂」、「博無人買」等眾多原因。

至於如果是因為政府的要價過高,以正常賣家的行為推論,可能的情況是政府明知地皮罕有,拒絕賤賣,叫價企硬;如果你認同價格的關鍵決定因素是「供+求」,而非「中介人」、「炒家」等,那麼.地價怎會在未來一段時間下跌?(供應短缺)


無論如何,地皮流標的客觀結果,就是減慢了區內供應,代理總會說,一幅地皮會影響「樓市氣氛」,而「氣氛」又會影響「成交價」,但作為一個理性的業主,明知商品價格乃取決於供求,在無資金壓力的情況之下,輕言割價求售,企圖持盈保泰,似乎不是明智之舉。

星期一, 3月 03, 2014

日月

基本上,惑仁由中學起,便已不太喜歡《明報》,當年,大概是因為家人愛讀《天天》、《東方》,《蘋果》又剛創刊,惑仁不喜歡《明報》的沉悶,也不滿被學校迫著訂閱。

長大了,輾轉進了新聞系,對《明報》更是討厭,討厭它的偽善、扮中立、扮君子,更討厭它口說公義實則當大學生廉價勞工。印象較深的,是在《蘋果》實習時,一位前輩特地留地一份明報,指著其頭版新聞,內容是浩園大量墓碑給弄污,《明報》竟將先人的照片全登在頭版,前輩向我們一班實習解釋,這是如何如何的不當、如何的偽君子。也記得,那時候,《明報》全職記者起薪約9000元,《蘋果》、電視台約12000元。

實習之前那個學期,惑仁上過劉進圖先生的課,他教的是MEDIA LAW,惑仁取的是連同先修班、整個大學課程中第三個C級成績(另兩個都是英文科)。坦白說,惑仁對劉先生教的誹謗,印象相當之深,就是不知什麼原因,考試考得差罷了。其後,聽說劉先生沒再在我們大學內教學,大概是編務繁忙吧。

幾年後,劉先生給派駐北京,再後來成了總編輯,再後來,劉先生寫了一篇文章,大概是說,公司內來了一位家住屯門的女孩子(《明報》在柴灣!),對新聞很有熱誠,文章大意是新聞工作者不應要求高薪云云,當時惑仁心想,不求高薪,也不是收一份侮辱性人工吧?再加上之後《明報》的撐梁報道,惑仁對劉先生不存好感。

劉先生出事那天,惑仁在準備有關財政預算案的節目,行家告之,劉先生被斬,趕忙通知港聞同事跟進之後,惑仁坐著坐著,思緒定不下來。未必是跟他工作有關吧?他本身得罪人了吧?卻總是說服不了自己,因為惑仁縱不認同劉先生的觀點、看法,也不得不同意,他是一名律己甚嚴的君子,加上他身居之職,可非一個小記者、小編、而是總編輯,因為工作而給「教訓」,相當合理的推測吧?而僱用專業刀手(兩名!)行動,更絕不會是劉先生某次泊了他人的咪錶位,或有關某某區收佗地的簡單報道。

當然,事發後,一定有人扮理性,一定有人扮中立,也一定有人罵「香港人怎麼不感憤怒」,也有人抱持「世事給我看透」的態度,大呼「拉個刀手有屁用」,可香港人一定要明白,我們身處的環境,是誰造成的,而我們又是否願意情況繼續。

惑仁同意,「出事」的報道,未必與中共有關,未必與政治有關(政治講的是利益,政治組織要壓下報道、懲罰主事者,通常用不見血的方法),但兇手光大化日下對新聞自由的漠視卻是在中共治下的土壞下培育的!黑影事件、傳媒老板被襲、傳媒被燒報紙,只是少數見光的事件(暫無一破案),幾乎每一個記者,尤其是舉機當下,都曾試過被喝罵,甚至追打,而在場警務人員無動於中,如果這個環境是我們願意看到的,香港人活該生活在一個無新聞自由的地方!否則,香港人實在應該反思,面對強權、暴力、恐懼、威脅,沉默、理性仍是不是一個對抗方法。

星期三, 2月 12, 2014

自由

李慧玲突然被商台炒魷,震驚全港,但方向上應該不會令人意外:自由一點一滴失去、權利一分一毫被蠶食,1997年7月1日起,大方向已定;大家震驚的,大概只是沒料到來得這麼急、這麼赤裸罷了。

同樣不會令人意外的,是名嘴失業,一定有一方出來高呼「新聞自由警報」,另一方走出來大叫「私人公司的人事決定與我何干」、「可能件事唔係咁呢」、「要理性了解事件先好評論」、「一向唔鍾意李慧玲,巴巴渣渣嘈嘈嘈…新聞自由大晒咩」。

是的,我們不會有證據,證明有機構為了取悅某些政體而去解僱個別員工,然而,自由從來不是與生俱來、自由從來不是理所當然,尤其是身邊總會聽到「XX自由不是大晒…」,XX,可以是「新聞」、可以是「言論」、可以是「市場」,總之,反對自由、踐踏自由的人,總會有一萬九千二百八十三個理由,去述說我們在行使自由之時,要顧及什麼什麼、要理性和平…自由,是你不著緊捍衛,便會失去的東西。

對惑仁來說,自由的界線,在於他人的自由。你說言論自由不等如可以亂鬧,關鍵在於我在行使自由時,有否侵犯你行使同樣權利的自由。為什麼我們會覺得,香港的新聞自由、言論自由愈收愈窄?是否杯弓蛇影?可能有人會說,記者不是繼續如常跑新聞嗎?政府不是否認了以抽廣告來控制傳媒嗎?電視發牌不是已經過「既定程序」嗎?批評政府的人不是如常批評嗎?

自由被限制,顯現於評論者、傳媒人在批評、評論時,已愈來愈需要顧及後果、念及家人的安穩、想想房租是否交得起、看看銀包是否有剩錢,當想及某些言論肯定會被老闆照肺,甚至丟失工作時,筆下自會留情。

被限制的自由,還算是自由嗎?坦白說,我寧可要一個「太自由」的家,也不要一個處處須顧及和諧、只能享受限量自由的地方。

星期二, 2月 04, 2014

樓市必跌 見底才買是王道?

大埔新盤開售,發展商質素向來麻麻,樓盤位置雖算旺中帶靜,單邊景觀靚,離港鐵站卻也有十五分鐘步程,卻索價平均近1.5萬元一實呎,貴絕同區。

這令惑仁想起區內一個二手樓盤,數年前首次置業時,亦曾細心考慮過,與同事聊起,原來大家所見略同,亦曾將那位處大埔中心附近,造價卻平一截的樓盤列入考慮之列。當年大埔中心的入場費約110萬左右,該樓盤由於未曾大修、實用率偏低,入場費僅80萬元左右,而屋苑一個實用260多呎的單位上月底成交價約240萬,租值逾8000元。反觀惑仁當年購入的單位,作價約130萬元,近期成交價約270萬元,租值約9000元左右而已。

然而,惑仁卻絲毫沒有後悔,事關最終購入的單位空間較佳,亦位處惑仁較喜愛的沙田區,附近鄰居質素亦較大埔優勝。事實上,很多人會將投資股票的考慮過程套用在樓市上,每個人都希望自己能在03年買樓,97年沽出(如果樓市有沽空機制的話…)然而,準買家很多時卻忽視了「人」在樓市中的角色。

樓是用作居住的,每個人的喜好、需要都不盡相同,是的,也許某君的將軍澳單位幾年下來升值三倍,我的愉景灣單位卻只升兩倍,然而當中生活質素卻高下立見。或許你會說,「捱幾年,多幾十萬划算」,但人生能有多長?幾年前樓市走勢又有誰說得準?再者,一般人都難以一炮過購入住宅,按揭少不免,而銀行承造按揭時,除了考慮申請者的收入外,亦都要考慮其工作穩定性、年齡等因素。總希望撈底上車的人,可會考慮樓市急跌時的經濟是怎樣光景?屆時又是否又銀行願借予貸款?

所以,置業不同於購股票,居住者本身的能力及需要,方是首要考慮之元素,讀地產版是必須,對價格太過敏感以至對未來樓市太多預測卻大可不必了。

星期四, 1月 23, 2014

FAST FASHION?

近日兩家本地老牌(過氣?)時裝店分別發盈喜、賣馬田醫生皮鞋起家賣到擁有猿人品牌的潮人店公布理想的日本銷售數字、以至總裁破釜沉舟賣皮褸的時裝店似乎終有起色市場討論時,總不免討論其發展方向,誰也會說,時裝業的未來,在於「FAST FASHION」,快速時裝。

FAST FASHION,聽來SEXY,返貨快、去貨快,沒有貨倉,去貨稍慢便SALE,現金回籠快,轉款快,總之,一切也快快快。日本的迅銷(UNIQLO母公司),其總裁柳井正,亦憑此成為日本首富,連其「師傅」佐丹奴亦要向其取經。

然而,惑仁總覺得,現有的時裝品牌要轉型去FAST FASHION絕非易事,事關FAST FASHION其實並非兩個英文字——FASTFASHION,互為因果、息息相關,除了要快,也要本質是FASHION,亦正因為其乃高質FASHION,款式在潮流上領前,公司才可以快。很簡單,比較一下ESPRITH&M的人流,再問問自己對上一次幫襯UNIQLOBOSSINI是何時,便明大概。

再說,現有的時裝企業,受得了轉型為FAST FASHION的衝擊嗎?思捷可以半年轉盈為虧,卻明言下半年仍然嚴竣;BOSSINI純利率,比759阿信屋更低,但它們的時裝定價,卻算不上極平。所謂極平,看看日本迅銷的另一品牌GU990日圓一條牛仔褲,1499日圓一件外衣,質素半點不差,購物環境遠較花園街舒適,其存貨周轉速度,又豈是「閒閒地」超過180天的本地時裝企業能想像?因此,投資者如果過份憧憬時裝企業「轉型」為FAST FASHION,恐怕只會損手爛腳。


星期三, 1月 08, 2014

守護失陷之地

確實有點不吐不快。

《明報》撤換總編輯,引來新聞自由進一步受威脅的憂慮。的確,香港的新聞自由,一日比一日收緊,但換一個外國人做總編輯,是否就等如報章給「染紅」了?

惑仁沒有答案,也不是說新聞自由不重要,惑仁的FB,很多朋友也是現識記者,也有新聞系的老師,也有從政者,當中不乏現職或曾任識於《明報》的,也有不少到今天仍以此為榮。他們都不約而同地大聲疾呼,這片他們心目中的淨土如污染了,而率先爆出劉進圖被調離總編職位的商台節目《左右大局》,更是連續兩天用整個節目談論事件……

然而,在普羅大眾的目中,這新聞的地位又是如何?「車!老細換個人都唔得咩?」「明報?一向無睇開!」「下?柴灣富士康?叫班記者罷工啦!反正成本唔高!」……等等聲音不絕於耳,又或者對很多人來說,假波事件、七月是否有《警戒線》看、六叔仙遊,方更值得放在A1

為何如此?是香港人不珍惜新聞自由?還是明報仝人守護的是一塊早已失陷的陣地,卻以為自己尚有背水一戰的空間?不是嗎?如果劉進圖真的被違返原則地強行調離,為何他不辭職以明志,反而表示無意離開明報集團,「正積極準備出掌新職務,從事策略發展項目,包括新媒體的開發」,是忍辱偷生?還是伺機反擊?或許你會說,我們要守護的,是明報、是新聞自由,而非劉進圖本人,可惑仁會說,那為何在劉進圖當總編輯的年代,今天站出來者沒有出來疾呼?須知道劉的編輯方針,也被指保守、也被質疑過呀!當事人(或局內人)有質疑過明報有違其原則、有譴責過明報干犯新聞自由嗎?如果明報真的平預新聞自由而劉先生噤若寒蟬無,他早已是侵犯新聞自由、干預編輯自主的幫凶吧?

辦報好、搞政治活動好,當目的不明確、目標觀眾不清不楚,最終結果只有失敗——當一群人只是在盲呼「守護新聞自由」、另一群人在聯署要求新總編編採方針不變、更多一群人只是在FB不費成本地按一下LIKESHARE,而其實其所守護的陣地早已失陷(或未失陷但流落在某處),新聞自由又豈能不一點一滴地消亡?所有信念,都必須取得最多人的認同、共鳴,方可壯大力量,頭巾子氣地悲壯哀鳴,只會落得孤芳自賞、書生論政(這倒是很「明報)。

後記:提起《明報》,惑仁記得當年分配實習時,死也不去《明報》,幸好當時另一同學早已心儀日月。原因擇日再述~


星期四, 11月 22, 2012

回購領匯?傻的嗎?

立法會議員提出,政府應回購領匯股份,以減低租金,減輕消費者的負擔。政府的回應,罕有地合乎邏輯常識,指領匯市值逾千億元,政府即使買入四份一股權,都須動用最少250億元,更何況市場知道政府買領匯,又豈會不搶高股價?再者,買入了又如何,領匯作為一家上市公司,大股東豈可妄顧小股東利益,私自下調租金?

不知何故,面對一個愈來愈不自由的市場,批評者總喜歡以「自由市場弊端多」來要求政府施加更多限制。過去一百年,無數的例子,一次又一次證明大政府只會令經濟走向衰敗,亦不能令人民生活好轉,可大政府主義者總喜歡一次又一次地,要求政府在市場當中擔當更多角色。

惑仁的居所基本被領匯包圍,附近有三個領匯商場兩個領匯街市,亦有一個由另一家產業信託基金管理的商場及街市,此外,亦有不少私人舖位。作為顧客,惑仁比較喜歡兩個領匯街市,因管理較佳之餘,亦算是應有盡有;至於商場方面,私人商場貨品、食肆的售價較高,領匯次之、街舖最為便宜,且可能由於門外可泊車,顧客不絕,旺場之下自然競爭激烈,選擇因而甚多。

反領匯人士喜歡說,領匯租金貴、無良,因此貨品貴、影響居民。可私人舖位難道就講「良心」,私人舖位業主就會不「謙到盡」?

那如果回到以往街市由政府管理又如何?答案是其貨品售價,仍是由市場決定,只要簡單比較一下樂富與九龍城街市的貨品,以及大埔市政大樓與大元邨的貨品,便知一二。再者,政府的管理如何,可能反領匯者已忘記樂富租上租上租令一手租戶無本生利,但不妨有時間到訪個別房署管理的街市,例如長青邨,其十室九空的情況,又豈為「方便居民」?政府不識市場,商戶懂,因此花店早已變作竹館,為邨內老年人口提供娛樂。 不是就香港缺地嗎?在房署管理之下,這不是資源浪費是什麼?(延伸比較:試比較一下長青跟長發街市的貨品種類。)

當然,領匯並非無不是之處,試看看翻新了的商場,文具店、玩具店早已逐步消失,可想深一層,面對著少子化的社會,文具店玩具店的消失,是否真的單單是租金過高之過?惑仁不知答案。而如果反領匯者認為由政府管理便萬事大吉,其應該推動的,是政府收購領匯旗下商場,並即時減租,一年之後便知如何。

星期二, 10月 30, 2012

學習

食老本主持人,因犯了類似「2012年仍在談論NOKIA多麼好用」的錯誤,節目慘被腰斬,高層要其在節目中親自宣告,主持人事後對記者說,由於在電視圈而言是新丁,會不斷學習,冀2013年捲土重來。

2013年,NOKIA會否鹹魚翻生暫時無人知曉,主持人能否捲土重來亦誰都說不準,可她的言論,卻正正告訴大家,節目收視慘淡的原因是什麼。

主持人向來「巴巴閉」(其節目名稱亦如是說),緣何忽然謙虛?假如主持原來一直抱著學習心態踏入電視圈,其失敗便是早可預見。事實上,對全宇宙的老闆來說,大概都不會認為,員工理應白紙一張來學習,老闆令出人工,便期望回報,期望員工「交到功課」,機會可不是老奉由天掉下來的。觀眾打開電視,可從來沒有期望過,看一堆學藝未精的人在學習吧?

這個本來是廿二歲畢業生也應懂得的道理,主持人竟會不知?難不成她以為,眼角的BOTOX足以令她看上去像十多歲的少女?即使有此誤會,同事、受訪者一聲聲姐前姐後,總能將其拉回現實吧?

不過,我們身處的世界,要多荒謬有多荒謬,在高官犯錯也毋須問責的年代,也許大家很快又見到主持人在巴巴閉地學習了。


星期三, 10月 17, 2012

香港命運繫於中國(咁就仆街啦!)

特首梁振英在立法會,講述施政理念。按過往傳統,此乃宣讀施政報告的時間,梁振英老早宣揚其施政報告將於明年一月才宣讀,時間只好用作自吹自擂,「提醒」香港人自己上任百日,除了一煲比一煲杰的焦粥之外,亦有包括停雙非、緩擴自由行、打擊水貨客,甚至以往反輸入內傭等「功績」。

他又強調,香港不能閉關鎖港,重申香港命運與中國一脈相連。事實上,對中國樂觀的,或認為香港「無中國唔得」的,從來不止於少數人。不少經濟學者、資深分析員,都認為香港的未來發展,乃來自中國的發展,而中國的經濟,相對於外國極其樂觀。

社會、政治、經濟,從來密不可分,而經濟,亦不是一個簡單的GDP數字可以形容得了。中國的民主、自由、人權,有人認為不關香港事,經濟有其本身的動力,可事實上,當通國人民活於水深火熱,你香港人憑什麼主觀覺得「老百姓生活已大大改善」?

常聽到的一個論調,是「中國既是發展中國家」,大家應給予時間改善;問題是,中國真的是「進步」、「改善」中嗎?

美國研究機構「佩尤」(Pew Research Centre),在今年三至四月,於全中國除港澳西藏的省份,訪問了逾3100人,當中48%人認為貧富懸殊是中國的大問題,較08年的調查,增加了7個百分點,調查機構指,中國的改革開放,的確令很多人脫離貧窮,但同時亦令貧富懸殊加劇,而對於是否希望中國實行「美國式民主」,52%的人認為答案為「是」,比07年的調查,增加4個百分點。對於經常持「國情不同」的人來說,這又是否有反思價值?一黨轉政或有利GDP,但是否有利一個國家強大?

事實上,中國的經濟是否真的前途無可限量?改革開放三十多年,全球百大品牌中,竟無一為中國品牌,中國仍是在「揼石仔」,製造低技術的代工,出口歐美市場,經濟欠佳便建橋起路,谷大GDP。經濟三頭馬車(出口、消費、投資)當中,兩者要依賴外國(無出口搵條毛來消費?)中國憑什麼口硬、堀起?再者,中國受累於一孩政策及人口老化,人口年齡中位數達三十歲以上,遠超墨西哥巴西等對手,更何況面對世界最大出口市場——美國,中國可說半點地理優勢也沒有,當工資愈來愈高,而所提供的貨品,任何國家也可提供,中國的經濟,又可以有多「奇跡」?

星期三, 10月 03, 2012

有些事,需要你我捍衛…

扶老攜幼看煙花,卻遇上海難,多個家庭慘被拆散,如此慘劇發生在你看身邊,教人如何不悲痛?然而,如此時刻,政客卻不放過任何「抽水」的機會,又何不令人憤怒?

南Y島慘劇發生之後,死傷者陸續被送醫院,特首梁振英往現場慰問,自是理所當然,卻不知何處殺了個中聯辦主任李剛出來,更自告奮勇要求廣東省派船協助,立時引來介入香港事務的質疑。

當然,中聯辦以至北京,一次比一次大力介入香港事務,基本上毫不值得驚訝,在中國眼中,捍衛「一國」的必要性,當然遠較「兩制」重要,令惑仁驚訝的,是很多香港人,竟認為在此災難時刻,李剛的說話是「出於關心」,要求中方派船是「有備無患」,人命關天,評論者、新聞界,不應將此事「政治化」云云。

「政治化」是一個很有趣的詞語,對很多人來說,一切事情只要「政治化」了,便會被染污、不純潔了,而當權者、以至親建制傳媒,亦喜歡利用此想法,以圖令市民對一切漠不關心、「搵到食」便好,然而事實是,政治關乎一切民生事情,沒人可以避過,而在中共的思維中,幾本上大部份事情,皆是政治先行,中共亦要求黨員,必須要有政治的自覺性。

明白中共的思路,其實李剛的到場是否「出於關心」,順帶要求船隻來港協助是否「有備無患」,自是有跡可尋,為何作為一個中聯辦官員,要在救急最重要的時刻到場?難道死傷者的傷勢對中聯辦而言是如此重要,非得由一個主任級官員親往現場了解不可?李剛到醫院,不止幫不了忙,由於他以官員身份到場,醫院及政府須調動人員招呼,這不是「阻X住晒」是什麼?

從實際角度看,香港即使遇上特大災害,平時訓練有素的紀律部隊不是應付有餘嗎?事實上,歷四小時船程才抵港的內地打撈船,根本毫無用處,而電視畫面所見,香港救授人員的高效,應付是次事件已綽綽有餘。即使須向外求助,香港不是應向救災水平相當的先進國家,如日本、台灣、新加坡、英國、美國等求助嗎?向一個將所有救災工作都弄得一團糟的國家求助,這才是將救災「政治化」吧?

很明顯,中方的意圖,就是透過香港的災難,突顯中央的控制及主權,如果香港人對此混然不覺,只以為對方「出於關心」,那與乖乖跟叔叔睇金魚根本毫無分別。有些時候,令人扼腕的,不單是施暴者的行為本身,而是受害者對暴行的麻木及無知;有些事情、有些價值,當事人不懂去捍衛、去保護,就會悄然消失,怪不得他人。

星期一, 9月 10, 2012

立會選舉絕對主覲感覺



民建聯地區直選「炒per」、公民黨一注獨贏策略失效、陶君行破不到鐵票之餘更敗於人民幣力量、胡志偉竟可繼承肥仔明的票,固然令人黯然,但立會選舉並非全沒好事…

1.民主黨新界接近滅黨,抵死!

2.飯民至少保住否決權

3.飯民超級議席取三席

4.無入中聯辦的涂謹申超級票多於馮檢基及何俊仁

5.民主黨慘敗,狂賀!

6.長毛成新東票王

7.將本土意識列入政綱的miss mo同范國威入局

8.龐愛蘭無入

9.劉江華成功爭取第六席,成為黨內唯一落選者,未來大可慢慢同白姐姐盡訴心中情

10.嫻姐被禮義廉界票做唔到票后

11.高達兩公婆慘敗,抵x死!

12.蔡耀昌輸,立法會直播唔會有六四晚會腔之發言

13.黃成智早應收皮,好波!

14.以為自己贏梗的黃洋達被鐵票ko

15.141主席爛泥扶唔上壁

15.民主黨輸到pk,無左最大黨地位,開香檳!

星期六, 9月 01, 2012

我們不需烈士 但需要公義

公義,從來都不是天落下來,從來都由人一步一步、寸土不讓地爭取。一河之隔的國度,堅守公義、見義勇為的代價很大,輕則失去自由,重則生命不保兼家破人亡。

相對地,是相對地,香港在堅守底線方面的代價低很多:上街遊行靜坐集會,不犯法,付出的只是汗水;即使衝擊警察防線,也不會要了你的命。

香港人很懂計算,電腦節平時賣八十元的手指平售三十限量一百隻,有沒有用也先掃了;去旅行OUTLET,平常售五百的球鞋只售三百,二話不說帶回港。

同理,如果公義需要爭取,甚至將其比作消費,香港未必貨真價實,卻絕對比河岸以北更為低價,站出來,不用費你太多時間、不會阻礙你明天上班、亦不會令你失去生命,換來的,是一個機會、一種宣示,以示你百分百企硬,面對是與非絕不妥協。

你和我都不是烈士,我們懼怕流血、被拘,可現在,我們只需站出來,支持一班放棄暑假、不會鬧事、讓香港人看見希望的年青人——或者應叫作細路——事實上,我們不需要烈士,只要齊心走出來,公義、真理必得彰顯。 

星期二, 8月 28, 2012

成功爭取最低工資的議員

立法會戰情激烈,參選人忙著拉票,有一向以自己成功爭取最低工資的侯選人,以自己在街頭與街坊傾談的經歷,述說自己的功績。他指,確有不少街坊埋怨最低工資推高通脹,然而同時亦有基層老婦,表示最低工資之下,自己可以多買一條菜,非常感恩。

令人不解的是,為何候選人總說,最低工資不會推高通脹,亦不是茶餐廳早餐30元一個的主因,元兇乃是「萬能key」地產霸權——即使街坊早已兜口兜面對他說現實如此。

對企業來說,租金是一項開支,工資也是一項開支。過去幾年,租金不斷上升,工資亦如是,茶餐廳未必是「無良霸權」,但肯定不是善堂,亦無義務不「賺到盡」回饋社會,要保障利潤當然要加價。據工會說,全因他們成功爭取最低工資,基層工人的工資方獲提高,既如是,食品售價增自然與工會有關了;假如工資上升只是市場的自然增長,工會又出來邀什麼功?

更何況,這萬能KEY是否真的是萬能?消息者的錢,是否都進了大財團、大媽沙之口袋?理論上,大媽沙之所以是大媽沙,自是賺了不少市民的錢,可市民的錢卻也進了工人、分銷商、農夫的口袋。以大家樂(0341)截至三月底止的全年業績為例,公司的生意增長了一成一,然而,純利卻倒退了百分之8,因為地產霸權?不盡然,事關公司期內的銷售成本為51.4億元,當中只有6.7億為租金,20億是原材料,15.1億為人工支出,前者按年增幅為一成(計及多開分店,增幅怎也說不上是「霸權」),後兩者增幅分別為一成六及一成半。我們常說食個飯錢都到大地產商口袋裡了,可事實呢?

大學剛畢業的你,月入萬一,每天一個一哥豬扒飯,肉是夠赤了,你在詛咒地產佬的同時,卻很遺憾,你給工會騙了。惑仁的例子,還是議價能力較高及有中央食材處理中心的大集團,最低工資對茶餐廳的影響,肯定更加嚴重。

星期一, 8月 20, 2012

傻的嗎?!


作為一個熱血的愛國青年,惑仁甫聽到強國同胞高呼抵制日貨,即時熱血上湧,誓要積極嚮應。小日本竟在釣魚台拘留我國保釣勇士,作為炎黃子孫又豈能不怒?事關國家興亡、匹夫有責呀!

可向同胞效法,可不是易事:汽車是日本重要的重工業,同胞有見及此,凡見街上有任何日本品牌的汽車駛過——包括一汽本田、廣汽豐田、東風日產、以及公安廳重金購入的三菱越野車——一律予以破壞,此舉除可滅鬼子氣焰、重創其工業基礎之外,亦可警醒國人,免作軍國主義奴隸,喚醒國人愛國之心……可惑仁的車子,正正是日本廠商生產車,還要是日本製造,車齡少說都有八載,除了換偈油之外,駕了年多基本上無甚進過車房,破壞了它,總覺有點可惜,最多換車換輛德國車,可以嗎?

至於其他方面嘛,也有困難:惑仁喜歡攝影,相機除了日本,造得出色的就只有德國,但作為熱血愛國青年,即憤青,家境及背景一般麻麻,萊卡哈蘇又豈能買得起,相機嘛…還是作罷!

惑仁另一嗜好,是跑步,可美帝的一剔,以及德國的三間,生產的跑鞋不是太多花巧就是貴得不合理,而且對亞洲人來說,鞋型也不夠fit,亞洲人還是穿亞洲牌子好:不穿美津濃、asics,難道穿特步李寧?

再細心看,想過高質生活月入卻少得可恥的惑仁,選擇基本上有限:牛奶是北海道3.6、手錶不是精工星晨便是casio、雪櫃、飯煲、熱水器是東芝的,微波爐用美的?惑仁可不想給叮熟,用松下好了…看來,要當只用國貨的愛國青年,唯一方法是當個日本人了。

有好貨不用,抵制日貨,傻的嗎?!

星期六, 8月 18, 2012

勇士?

「落梯…落梯!仲有五米…擱淺左…唱國歌!唱國歌…翅拉~bu央做路棣的撚蚊~」香港的保釣人士登上釣魚台,唱著《義勇軍進行曲》,分別插上中華人民共和國及中華民國國旗,即時令無數憤青無比興奮,保釣人士更覺得是一場階段性勝利。

先勿論釣魚台「自古以來」就不是中共的領土,保釣人士手執五星旗唱《義勇軍進行曲》登岸「宣示主權」的邏輯在何處,亦暫時先別研究為何總有人理所當然地覺得,「自古以來」是領土合法權益的保證,保釣人士登島,不僅達不到宣示主權的目的,更強化了釣魚台——或尖閣諸島——是日本領土的正當性。

試想像,假如你是一名對歷史一無所知的外國人,對釣魚台誰屬沒有既定立場,看到一班人登上一個荒島,這幫人其後被一隊穿戴整齊的公務人員帶走,你會相信這島是屬於衣衫襤褸的人之國家,還是屬於那隊精銳盡出捍衛國土的海防人員之國?事實簡單不過,有人說,日本政府因為不想與中國鬧得太僵,因此故意給保釣人士上岸。現在明顯看到的是,以日本海防人員的精良、人力,要阻止保釣人士上岸,簡直易如反掌;看歷史,日本人要侵佔一個地方,必對當地地勢瞭然於胸,又豈會因為船隻「食水淺」而阻不了人登岸?在日本人的角度,你一個拿著五星旗、一個手持青天白日旗上岸,找位置插旗還可能打起上來呢,就憑幾丁友駕艘破船就能「宣示主權」,不是太笑話了?日本人毫無疑問是故意讓保釣人士登島,而原因可能是外交考慮,更可能是為「宣示主權」,而這場戲,保釣人士愚昧地交了戲。

香港的傳媒,都將這幾位保釣人士稱為「勇士」,誠然,一直堅持自己理想、不理他人看法一步步去做的人固然可敬,然而,我們是否要鼓勵毫不聽人勸告、漠視歷史事實、只呈匹夫之勇的人?他們是否值得被稱作勇士英雄?首先,正如上面所說,保釣人士的行為,只是曲線向世界「說明」,釣魚島誰屬。日本既為七大工業國一員,於國際舞台受其他國家敬重,即使經濟實力已大不如前,但爛船也有三根釘,在歐美顧忌中國仍為主流之下,你說國際印象中,中國日本誰較有理?

再者,釣魚島於七十年代初,被美國連同沖繩「交還」予中國,可當時被聯合國承認的中國,乃中華民國;中國二戰後要求日本交還連同釣魚台在內的台灣,當時的中國亦是中華民國,保釣人士手持五星旗登島,正當性何在?三來,保衛國土,雖云「匹夫有責」,可環觀世上,哪個大國只會以外交部的言論去「捍衛主權」?釣魚台像是不屬中國(包括中國人民共和國及中華民國)軍方的事,連海巡部門亦愛理不理,釣魚台在兩岸政府心目中地位之低,不說自明,保釣人士如認為當中涉及「國家尊嚴」,理應向國家機關抗議,而非打著國旗呈匹夫之勇。

星期六, 8月 11, 2012

我強調 我型英帥靚正

我強調,我型英帥靚正。 我重申,我型英帥靚正。

如果我如此跟公司女同事說,甚至回家對老婆如此說,相信結果都是被報以一個恥笑——是的,型英帥靚正,只會由人評價,誰人可以自我強調甚或重申? 然而,特區政府卻總喜歡做膠事(除了執膠),不知是否因為IO/AO們技窮,一有風吹草動,被批評指責,第一個反應一定是「特區政府重申尊重XX自由,以及市民XX的權利」。 

一個政府,有沒有做好本份,市民看在眼裡,清清楚楚:當記者被技一次又一次地擋鏡頭、當記者在香港連提問也被帶走、當記者在大陸明目張膽多次被打,特區之首半句譴責也沒有,只一味用「調查」、「反映」等字眼企圖蒙混過去,連聲「尊重/捍衛新聞自由」又有何用? 

同一個政府,眼見中國官方機構不斷插手香港、眼見香港的言論平台及空間不斷收窄,口口聲聲「捍衛一國兩制」「致力維護言論自由」又有何說服力? 示威遊行愈來愈密,卻一個比一個難走,除了因為不滿特區政府的人數愈來愈多之外,更明顯的原因,是警方以「維持秩序」以及「平衡各方利益」為名,用人潮管制等陰招,企圖令示威人數看上去沒那麼「壯觀」,以及打壓市民遊行的意欲;而「家庭裝」胡椒噴霧更不用說,出動得多麼理直氣壯理所當然,一切一切,是否比一哥錄音機似的「尊重市民集會遊行的自由」更令人清楚,特區政府在幹什麼?究竟,為何特區政府竟能無恥而低能(抑或是當人低能)至此?

忘了,香港殖民宗主國,可是曾說過自己「人權是世界上最好的」「網絡是世上最自由的」,管它禮義廉之後欠點甚麼,上得太空滿手奧運金牌買得起什麼V的包包GDP年年高升就是強國,香港嘛,民生無小事,最重要的是「搞好民生」,大家說對不對? 不同意?你還是不是X國人?

星期六, 8月 04, 2012

特大窗台 買家有責

長實旗下屯門項目「海譽」,被指擁特大窗台,長實主席李嘉誠在被問到此事時回應指,項目尺寸公開,等如買Rolls Royce與幾百cc汽車,價錢不同,質素亦不同,更即時除下精工手錶,以示「一分錢一分貨」。 

李先生向被指是「地產霸權」的代表,由網民「李氏力場」的戲謔,到屈臣氏百佳長實「3」出事樣樣算在他帳上,都足見其「霸權」形象,可在李先生眼中,卻可以想像地是不明所以,李先生總擺出一副被傳媒惡意針對的姿態。 的而且確,海譽既合法在港銷售,屬明買明賣,毫不違法;然而,合法是否等同合理?一個特大窗台,對住戶有何作用?一間床也放不下的房間,放儲物架也有難度,你叫住戶如何利用這「真金白銀」購得的房間?再加上李家大公子澤鉅煽風點火地多加一句,「窗台是送的」,這似是而非的歪理,似乎不難解釋為何李先生是「地產霸權」的必然代表人物。 

發展商草擬買賣合約,落手落腳做事的,絕不會是李家公子,更不會是超人本人,而是一大隊法律團隊,開則的是一隊專業建築師。房間之所以出奇地細,是因為單位須符合建築物條例,一個房間不得有超過某個面積的窗台,發展商因此須另建一家超小而毫無用處的房間,因此即使窗台是「送」,無用房間卻是「焗買」,住戶如想好好利用房間,必須拆牆,可如此便違反法例。

既有如此複雜的背景,一般小業主又豈會輕易明白?背後沒有則師律師的小業主,面對一個年年賺大錢的財團,李先生豈非利用知識鴻溝欺人?被傳媒「針對」,李先生又怪得了誰? 然而,惑仁覺得,要李先生負上所有責任,卻絕不公平;長實的樓宇質素,人所共知:每有風雨,長實項目漏水照片必在網上流傳;傳媒驗樓比併,長實項目例必低分,但自由市場之下,價格亦有反映,此正是李先生勞斯萊斯言論的最佳演譯;買家既用折讓價錢購得物業,又豈能期望其質素與市場貨品相同?

一次又一次,由開則到屋宇設備到管理質素,市場早已對每一個品牌旗下項目留有印象,如果買家堅信此乃個別傳媒惡意針對的結果而拒絕接受此些資訊,購得長手尾單位又豈會毋須負上絕大部分損責任?市場由無數供求組成,假如買家拒絕接受低質物業,發展商又豈會供應此類樓宇?假如我們認為發展商有責任提供高質樓宇,買家就有責任去推動發展商如此。 

也許有人說,政府難道就沒有責任?更多的人期望,政府可以「做D野」,可政府可做的,只是制訂以及執行死的法例,法例既已製訂,靈活而富裕的發展商自有方法應對,成本亦自然轉嫁貨品上。不是說政府應袖手旁觀,而是買家若然只懂寄望政府執法保護,甚至發展商高良心發現,在買賣上吃虧自是可以預見。即使賣家如何濫用知識鴻溝,買家在任何交易當中,都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去保護自己的利益。

星期三, 10月 12, 2011

說好的信念呢?

我認為香港應維持低稅率、簡單稅制及市場主導的基本理念,靠加稅、發債以期達到大幅增加經常性福利開支並不可行。——曾蔭權,2011/12年施政報告。

說得動聽——聽上去,曾先生更是自由市場的捍衛者——卻原來,曾先生及其「班子」,卻是徹頭徹尾既想做好丈夫、同時又想溝死女的情聖。

不是嗎?在最新一份施政報告中,曾蔭權已明言:「市場力量是集體智慧的表現,政府不應該隨便作出干預。但這並不代表完全放手不理。當市場失效時,政府要適度介入,例如資助房屋及法定最低工資,都體現了政府適度介
入市場的重要性。」顯然,曾先生對其本人「萬事干預的自由衛士」角色,自我感覺無比良好。

由置安心到復活版居屋,政府的角色都只是「回應市民訴求」,要說有何理念、信仰?對不起,沒有。住沙田,但馬鞍山都嫌遠、400呎兩口住都縑小的廢青說買不到樓?政府有置安心。置安心用市價計,仍然很貴?行,政府復建居屋。什麼?居屋售價以市價打折,仍負擔不起?也行,你給得起多少政府便收多少。未補地價的居屋難以套現?除了找什麼兄弟之外,政府也來幫一把,將來樓價貴,你補今天的地價便好。

千真萬確,曾班子每一項政策,都沒有信念支持。說什麼市場失效便該出手,巴士公司不環保了?購的不都是歐盟4型、5型巴士嗎(這堆燒炭巴士是否真環保是另一回事)?政府偏要說市場失效,為巴士公司購入電動巴士。電動巴士環保嗎?發電沒有排放?(另,電動巴士何處製造?那還用問嗎?)再者,既然路邊空氣污染嚴重,那因何要資助阿婆到別區買「送」?豈不是增加需求?說穿了,政府還不只是當自己黃大仙,顯然易見有掌聲的便做?政府的信念到底是什麼?是「顧全大陸,搏取掌聲」?

也計惑仁真的要明白「認真便輸了」的道理,曾特首領導的特區政府,可是一堆連泳池推出月票都要寫進施政報告、自以為是SPIN DOCTOR、政治家的官僚呢!

星期五, 9月 30, 2011

公我贏字你輸的香港人

外傭申請居港權案,外傭得值。事件,令香港人那種務實主義表露無遺。

事實上,在案件判決前後,認為政府應該提請人大釋法的,絕不在少數。典型香港人的哲學很簡單:直接、目標為本、不拘泥於原則,正如香港人將子女送進名校的板斧。香港人喜歡簡單地認為,外傭有居港權,福利會負荷不來、外傭會爭飯碗,最直接的解決方法,就是提請釋法,管它什麼司法獨立。

可想深一層,香港人怕什麼?如果怕大量外傭來港成為香港人,不僱用外傭便是了,除了香港,僱那麼多外傭的 ,大概只有中東國家,日本、南韓、中國、台灣,有哪個國家僱那麼多外傭的?日子還不是一般的過?世上哪有地方的「中產」一家四口堆在五百呎空間還要多請一個外傭的?

但不可能的,香港人早已過慣了「香港模式」:小學中學名校就讀、興趣班不缺、公開試中規中矩、大學三年、找份穩定工作(管它喜歡不喜歡)、儲錢買樓結婚(也是管那男人/女人/單位我喜不喜歡)、四小龍將軍澳YOHO Town置業、三十歲前生兒育女…孩子再重覆小學中學名校就讀的步驟,父母就安份守己的等著升職。婚後女的受不了在家當煮飯婆,又或是男的根本擔不起一頭家——據說是因為地產霸權——僱傭的角色便在其中。人生路上,非循這個目標發展的,會被視為「另類」。

也許說遠了,可惑仁就是在想,香港人又要靠一幫未完成進化程序的高級人猿去過其自我感覺良好的「中產」生活,一邊卻盡其能力,將人猿的待遇壓得低低——用強國的話說,就是要求「性價比」超高。這不也是一個公我贏字你書的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