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 8月 18, 2012
勇士?
星期六, 8月 11, 2012
我強調 我型英帥靚正
如果我如此跟公司女同事說,甚至回家對老婆如此說,相信結果都是被報以一個恥笑——是的,型英帥靚正,只會由人評價,誰人可以自我強調甚或重申? 然而,特區政府卻總喜歡做膠事(除了執膠),不知是否因為IO/AO們技窮,一有風吹草動,被批評指責,第一個反應一定是「特區政府重申尊重XX自由,以及市民XX的權利」。
一個政府,有沒有做好本份,市民看在眼裡,清清楚楚:當記者被技一次又一次地擋鏡頭、當記者在香港連提問也被帶走、當記者在大陸明目張膽多次被打,特區之首半句譴責也沒有,只一味用「調查」、「反映」等字眼企圖蒙混過去,連聲「尊重/捍衛新聞自由」又有何用?
同一個政府,眼見中國官方機構不斷插手香港、眼見香港的言論平台及空間不斷收窄,口口聲聲「捍衛一國兩制」「致力維護言論自由」又有何說服力? 示威遊行愈來愈密,卻一個比一個難走,除了因為不滿特區政府的人數愈來愈多之外,更明顯的原因,是警方以「維持秩序」以及「平衡各方利益」為名,用人潮管制等陰招,企圖令示威人數看上去沒那麼「壯觀」,以及打壓市民遊行的意欲;而「家庭裝」胡椒噴霧更不用說,出動得多麼理直氣壯理所當然,一切一切,是否比一哥錄音機似的「尊重市民集會遊行的自由」更令人清楚,特區政府在幹什麼?究竟,為何特區政府竟能無恥而低能(抑或是當人低能)至此?
忘了,香港殖民宗主國,可是曾說過自己「人權是世界上最好的」「網絡是世上最自由的」,管它禮義廉之後欠點甚麼,上得太空滿手奧運金牌買得起什麼V的包包GDP年年高升就是強國,香港嘛,民生無小事,最重要的是「搞好民生」,大家說對不對? 不同意?你還是不是X國人?
星期六, 8月 04, 2012
特大窗台 買家有責
李先生向被指是「地產霸權」的代表,由網民「李氏力場」的戲謔,到屈臣氏百佳長實「3」出事樣樣算在他帳上,都足見其「霸權」形象,可在李先生眼中,卻可以想像地是不明所以,李先生總擺出一副被傳媒惡意針對的姿態。 的而且確,海譽既合法在港銷售,屬明買明賣,毫不違法;然而,合法是否等同合理?一個特大窗台,對住戶有何作用?一間床也放不下的房間,放儲物架也有難度,你叫住戶如何利用這「真金白銀」購得的房間?再加上李家大公子澤鉅煽風點火地多加一句,「窗台是送的」,這似是而非的歪理,似乎不難解釋為何李先生是「地產霸權」的必然代表人物。
發展商草擬買賣合約,落手落腳做事的,絕不會是李家公子,更不會是超人本人,而是一大隊法律團隊,開則的是一隊專業建築師。房間之所以出奇地細,是因為單位須符合建築物條例,一個房間不得有超過某個面積的窗台,發展商因此須另建一家超小而毫無用處的房間,因此即使窗台是「送」,無用房間卻是「焗買」,住戶如想好好利用房間,必須拆牆,可如此便違反法例。
既有如此複雜的背景,一般小業主又豈會輕易明白?背後沒有則師律師的小業主,面對一個年年賺大錢的財團,李先生豈非利用知識鴻溝欺人?被傳媒「針對」,李先生又怪得了誰? 然而,惑仁覺得,要李先生負上所有責任,卻絕不公平;長實的樓宇質素,人所共知:每有風雨,長實項目漏水照片必在網上流傳;傳媒驗樓比併,長實項目例必低分,但自由市場之下,價格亦有反映,此正是李先生勞斯萊斯言論的最佳演譯;買家既用折讓價錢購得物業,又豈能期望其質素與市場貨品相同?
一次又一次,由開則到屋宇設備到管理質素,市場早已對每一個品牌旗下項目留有印象,如果買家堅信此乃個別傳媒惡意針對的結果而拒絕接受此些資訊,購得長手尾單位又豈會毋須負上絕大部分損責任?市場由無數供求組成,假如買家拒絕接受低質物業,發展商又豈會供應此類樓宇?假如我們認為發展商有責任提供高質樓宇,買家就有責任去推動發展商如此。
也許有人說,政府難道就沒有責任?更多的人期望,政府可以「做D野」,可政府可做的,只是制訂以及執行死的法例,法例既已製訂,靈活而富裕的發展商自有方法應對,成本亦自然轉嫁貨品上。不是說政府應袖手旁觀,而是買家若然只懂寄望政府執法保護,甚至發展商高良心發現,在買賣上吃虧自是可以預見。即使賣家如何濫用知識鴻溝,買家在任何交易當中,都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去保護自己的利益。
星期三, 10月 12, 2011
說好的信念呢?
說得動聽——聽上去,曾先生更是自由市場的捍衛者——卻原來,曾先生及其「班子」,卻是徹頭徹尾既想做好丈夫、同時又想溝死女的情聖。
不是嗎?在最新一份施政報告中,曾蔭權已明言:「市場力量是集體智慧的表現,政府不應該隨便作出干預。但這並不代表完全放手不理。當市場失效時,政府要適度介入,例如資助房屋及法定最低工資,都體現了政府適度介
入市場的重要性。」顯然,曾先生對其本人「萬事干預的自由衛士」角色,自我感覺無比良好。
由置安心到復活版居屋,政府的角色都只是「回應市民訴求」,要說有何理念、信仰?對不起,沒有。住沙田,但馬鞍山都嫌遠、400呎兩口住都縑小的廢青說買不到樓?政府有置安心。置安心用市價計,仍然很貴?行,政府復建居屋。什麼?居屋售價以市價打折,仍負擔不起?也行,你給得起多少政府便收多少。未補地價的居屋難以套現?除了找什麼兄弟之外,政府也來幫一把,將來樓價貴,你補今天的地價便好。
千真萬確,曾班子每一項政策,都沒有信念支持。說什麼市場失效便該出手,巴士公司不環保了?購的不都是歐盟4型、5型巴士嗎(這堆燒炭巴士是否真環保是另一回事)?政府偏要說市場失效,為巴士公司購入電動巴士。電動巴士環保嗎?發電沒有排放?(另,電動巴士何處製造?那還用問嗎?)再者,既然路邊空氣污染嚴重,那因何要資助阿婆到別區買「送」?豈不是增加需求?說穿了,政府還不只是當自己黃大仙,顯然易見有掌聲的便做?政府的信念到底是什麼?是「顧全大陸,搏取掌聲」?
也計惑仁真的要明白「認真便輸了」的道理,曾特首領導的特區政府,可是一堆連泳池推出月票都要寫進施政報告、自以為是SPIN DOCTOR、政治家的官僚呢!
星期五, 9月 30, 2011
公我贏字你輸的香港人
事實上,在案件判決前後,認為政府應該提請人大釋法的,絕不在少數。典型香港人的哲學很簡單:直接、目標為本、不拘泥於原則,正如香港人將子女送進名校的板斧。香港人喜歡簡單地認為,外傭有居港權,福利會負荷不來、外傭會爭飯碗,最直接的解決方法,就是提請釋法,管它什麼司法獨立。
可想深一層,香港人怕什麼?如果怕大量外傭來港成為香港人,不僱用外傭便是了,除了香港,僱那麼多外傭的 ,大概只有中東國家,日本、南韓、中國、台灣,有哪個國家僱那麼多外傭的?日子還不是一般的過?世上哪有地方的「中產」一家四口堆在五百呎空間還要多請一個外傭的?
但不可能的,香港人早已過慣了「香港模式」:小學中學名校就讀、興趣班不缺、公開試中規中矩、大學三年、找份穩定工作(管它喜歡不喜歡)、儲錢買樓結婚(也是管那男人/女人/單位我喜不喜歡)、四小龍將軍澳YOHO Town置業、三十歲前生兒育女…孩子再重覆小學中學名校就讀的步驟,父母就安份守己的等著升職。婚後女的受不了在家當煮飯婆,又或是男的根本擔不起一頭家——據說是因為地產霸權——僱傭的角色便在其中。人生路上,非循這個目標發展的,會被視為「另類」。
也許說遠了,可惑仁就是在想,香港人又要靠一幫未完成進化程序的高級人猿去過其自我感覺良好的「中產」生活,一邊卻盡其能力,將人猿的待遇壓得低低——用強國的話說,就是要求「性價比」超高。這不也是一個公我贏字你書的思路?
星期三, 8月 17, 2011
奴‧百姓
港股半直通車,根本就是給內地股民,多一個賭場的選擇;同理,讓香港律師、醫生上強國執業,同樣給強國「老百姓」,更優質的選擇。
小QFII、跨境人民幣結算、港商FDI,全都是強國貨幣要走向世界計劃的一部分,而在此過程當中,香港銀行得以舔一下當中滴下來的半點油水,僅此而已。
至於那企業點心債,以及財政部國債,分明是來問你低息借貸,哪說得上什麼送禮來了?
好端端的一個明買明賣,卻要像皇恩浩蕩似的,擺出一副謝主隆恩姿態,這樣左一句「送禮」、左一句「惠港」的傳媒,豈不比將道友客觀描述成喪屍的報紙,更該痛罵?
早晚,香港人,會成了那他媽的什麼老百姓,吃得飽、穿得暖,便不再張聲。
星期一, 4月 04, 2011
世界,還真的很美好
惑仁倒不太抵得這幫不懂經濟不通邏輯的工會領袖在「成功爭取」,閒極無聊到李卓人的facebook留言,說「連清潔工人都月入八千,你話世界幾美好」,本來以為會換來一頓臭罵,一個下午下來,竟有幾個「like」,其中一個更是李卓人(當然九成是他的熱血助理代「like」),看來,他們倒真心覺得,香港連洗廁所的人工都及得上大學新畢業生,世界便很美好。
香港要靠這幫人,當然並不美好。洗廁所的工人(當然是泛指平均一般的工人)月入八千,意味著什麼?
第一個可能性,是懂得或願意清洗廁所的人奇缺——以內地不斷為香港進口窮人,你說可能不可能?
二則,就是香港廁所的數目突然急升,人人上街再也不愁找不著廁所,甚至四口之家便最少有三個廁所——香港吋金呎土,咪玩啦!
既然以上皆沒可能,最可能發生的便是我說的八千元,跟工會心目中的八千元價值不同——注意,不是幣值不同——工會心目中的八千元,存在於一個公屋租金二千、奶茶十元一杯、巴士過海不用十元的世界;而惑仁深信,連洗廁所的月薪也有八千元,當低技術勞工數目不斷穩步增加,人均屎塔數目不增,公屋也許仍是月租二千,可奶茶早已十四蚊一杯,巴士過海大概也十元過外了,那世界,真的美好?
是的,工會的世界仍是很美好:當僱主給不了工人一個美好的世界,他們就是無良僱主,美好的世界應該用美好的法例,令世界更美好——這就是最低工資了。工會或會想,只要立法規定工人工資高於「美好」水平,他們的生活自然完美了,你說對不對?
可公平的市場,永遠比人想像的更複雜,那飯鐘、休息日問題可不是左一句「無良」右一句「可恥」地標籤僱主便解決得了的。不是嗎?市場由無數人的行為而來,而工會卻妄想自己可以限制千千萬萬人的行為,令之變成其心目的「美好」?唔好玩啦!
*補白:有人說,強國是世上最大的資本主義國家,可強國一向以「社會主義」自居,一個三月底,發改委便叫停了即食麵、洗頭水、發電用煤的加價,硬生生的將其由市場價壓下。掌聲有沒有可不知道,單,卻總有一日要埋的。
*再補白:花都神女在其專欄說,一場金融海嘯,便令「自由市場」露出真面目;可神女又知否,金融海嘯之源頭,次按,正是你此等社會主義者眼見「比唔起首期」者比比皆是,弄了個零首期上車出來而出事的,單,卻要自由市場來埋?
星期二, 12月 14, 2010
投機炒賣影響民生?
推論下去,一個愛民如己的負責任政府,合該調控物價,趕絕炒賣。
事實上,即使在自由市場如香港,不少自命為貧苦大眾請命的組織,不時都會跑出來,大叫大嚷什麼什麼「民生相關」的項目,應該「設定價格上限」,或是「限制加價幅度」,同時要求商人「唔好賺到盡」。
你跟這群人爭論,他們總會舉出一百二十個事實,說明「投機炒賣」如何令物價急漲,擁有資產收取租金的,就彷如敵對階級,時光似乎倒流了50年。
的確,炒家的存在,會令資產價格升幅較原來急且快,可沒有實質需求的支持,價格可總上不了去吧?中學的經濟課本早已告訴我們,價格由供求而定,要「調控」價格,便需調控供求,而非直接干預價格。(題外話:忽然記起惑仁唸書時很多同學都視為偶像、以華人獨立戰地記者作形象的一位作者,提出過「供求非定價金科玉律」,更指責香港的中學經濟課本都源自芝加哥學派,當然,這位型棍的左派記者沒有提出怎樣的經濟模型較供求定律為佳,最奇的是,這偶像的專欄,長期安躺在一份財經報章的副刊。)
偉大的特區政府,便在地產市場上,進行了強行干預價格的實驗。額外印花稅某程度上加重了買賣成本,間接調節了價格,同時亦抑制了某些投機需求。由於樓宇半年內轉手須付上一成半的稅金,短炒買家自然絕跡。
可結果呢?據中原城市領先指數顯示,政府出招後,本港二手樓價仍照升三星期,這一定程度上便證明了,所謂的炒家及投機行為,只是資產價格向上的催化劑,在供應不變而需求只少量下跌之下,價格照樣向上。政策之所以未令樓價下跌,正正側寫出炒家在樓市中的影響力不如想像中大。
再看看更偉大的祖國:崛起強國早已說過,要走「有中國特色的資本主義」,對影響民生物價,當局特別著緊調控,在編制上,各行政區都設有物價局,以監控物價。阿爺早前更明令不得炒賣囤積食品,似乎相當為民生設想。
可市場,是從來不好惹的,據內地多份報章報道,發改委於月初先後約見多個共佔市場百分之六十份額的油商,要求穩定食油價格,但由於國際豆價上升不絕,令生產企業每生產1噸食油,便會虧損500元人仔,你是油企你會怎做?首先當然是停止產油,以免加速虧損,更進取的當然是透過子公司以市場可承受的價格出售食油了。這樣一來,結果便不難預見:報道指多家油企已停止產油,由於供應預期短缺,超市貨架上的存油便給搶光了。
隨著經濟增長(準確點說是國內生產總值增長),人的購買意欲自會上升,在需求增加的情況之下,價格自會上升。妄想可以靠調節銀碼去紓解民困,結果換來的只會適得其反,衍生短缺、倒賣、黑市等問題,令市場秩序亂上加亂,反自由市場者總以為「自由=放任=暴利」,卻總不明白供求,早已由為自由市場下的價格定下框架。
(再題外話:一眾聲稱為勞工謀福利的團體終成功爭取為市場定下一個違反供求卻是「有尊嚴」的工資水平,惑仁只好買定花生,期待看看那些勞動價值不及「公義水平」的勞工(即市場不願給予28元時薪的老弱傷殘及無經驗年青人)可以預見之慘況。)
星期一, 11月 22, 2010
不得不讚的政策方向
從來,特區政府只懂兵來將擋,有聲音、訴求才會思考,誰叫的大聲,誰便有糖吃。所有政策的註腳,必然是「在xx與xx之間尋求平衝」,由菜園村事件焚化爐到停車熄匙到水底隧道到骨灰盦,沒有一個政策是來自官員的遠見,而且全皆搞到出大頭佛。而特區的「政治人才」,也不知是否看得太多政治書籍,研讀過太多的「案例」,人人都「士邊當打」( Spin Doctor)上身,將本來純政策搞得來的事情弄點公關成份,結果當然也是大檸樂。
可香港不愧是地產城市,對地產的觸覺,香港人似乎比任何國家民族都來得敏銳,那怕是怕死的高官,近期對樓市的反應,確是不得不讚。
樓市政策牽連極廣,由投資市場到民生百物,都由地產主宰,有物業的、沒物業的,各有訴求,假如政府仍是單靠那套「在xx與xx之間尋求平衝」的思維,在樓市上作回應訴求式施政,任何政策也註定失敗。
自金融海嘯後,利率步步低企,通脹卻徐徐升溫,而經濟根本未真正好轉,打工仔薪金自難以向上,在樓價大踏步向上之際,「買唔到樓」的聲音亦隨之此起彼落,加之左傾思想抬頭,以及傳媒但求有故仔的心態,「政府有責任幫助市民置業」幾已成了主流聲音。
政府早前公布的「打炒緊按」政策之所以抵讚,正是因為當局顯然釐清了香港樓市的問題,根本不在於有月入一萬的人置不了業,更非香港的樓價「太貴」,而在於投機氣氛熾熱。事實上,樓價如何叫作「貴」呢?什麼叫「誇張」?嘉湖山莊呎價3000元算是「過份」?太古城呎價5000元叫作「便宜」?沙田一城呎價4000元叫作「合理」?人言人殊,只要市場有成交,那便意味有人承接,有人負擔得起(成交是否真確、現行法例能否規管,那是另一重要議題)。閣下月入一萬,也看不到未來十年有本事置業,因為你要比家用、還grant loan、進修、結婚…那是你的事,可當一萬人有一萬個類似訴求,便不禁令人擔心,政府會以為,整個社會已轉向以此為主流。
幸而,政府徵收最多15%額外印花稅,以及收緊按揭等措施,正正便旨在令炒家「無啖好食」,而非在於令樓價下跌。炒家的盈利,來自買入價與市場的實際價值,而市場價值得以向上,則來自對後市的預期,當市場預期後市不會大升,市場價便不會高於現價,炒家自然難以賺取足以抵銷買入成本的利潤。
從這種思維出發,首先不會出現人為地壓低市場價格的情況。無數的國家級實驗已證明,價格管制不是好主意,即使那價格如何「損及民生」,干預只會造就黑市,以及令少數人獲利,變相加劇貧富懸殊。二者,政策方向亦證明政府相當清醒,明白樓價貴根本不是問題,而是樓價必須如實反映居住需要與負擔能力。
當然,要政府一夕之間脫胎換骨是幾無可能,政府公布措施時,亦一如既往透過個別外國傳媒「吹風」,而簡佈政策時,亦如常與記者約定不得公開官員名字,明明是好的政策,卻給公關外衣下的官僚思維搞得負面。而措施也不是沒有漏洞,比如說一如之前的措施,炒家以有限公司持有物業,須轉讓時,整家公司轉讓便行了,可政府保持清醒、不為巨響所動,始終令人欣喜。
星期一, 11月 08, 2010
《告白》
喜歡日本電影,因為總有它獨特的節奏、味道,日本人說故事的技巧,自有他們的一套。
工作太忙關係,久沒揭開過娛樂版,連雜誌的Book B也少有沾手,基本上早已與電影脫節。進場看《告白》之前,除了知道是松隆子主演,以及有朋友將之與《大逃殺》比較之外,基本上一無所知。
反正一向也認為,不看劇情大綱便看不明白的電影,不會是好電影,因此也就不理那麼多了,一無所知地入場。《告白》不是故弄玄虛的電影,導演、演員一步步用他們的節奏,向觀眾徐徐揭開一層又一層的劇情。
開場十分鐘,松隆子的獨白演出已令全院潛藏著不寒而慄的氣氛——平靜地述說女兒被學生所殺,當中理由只是學生希望受人注視;繼而再像說別人故事段,揭示殺人犯A及B,以及他們如何利用人權對其的保護,因少年法而未受法律制裁,一字一句,幾乎不帶半點憤恨激動,觀眾卻感受著那份壓抑中的恨意。
說《告白》像《大逃殺》,大概只因兩者主角同為不受尊重的老師,可不論是劇情還是觀眾的感覺,兩者可大大不同。事實上,獨特的社會環境及民族性,令慣常接觸日本文化產物的亞洲近鄰,對當地的校園欺凌早有所聞。片中放大的社會問題,正是來自魔性早現的少年、自以為是的學童。《告白》固然批判了這班少年的幼稚無知,但同時帶出另一個問題:是誰令少年人自以為是?
很明顯,那「人間次貨」的母親、那「科學天才」的母親,就是社會問題的製造者。前者像港童父母一般,對少年百般遷就、信奉那勞什子的什麼鼓勵管教法:「你是最捧的!讀書叻、運動勁!」,孩子犯下滔天大罪,不止薄責也沒一句,更聲聲「孩子真可憐」;至於後者,本身為理科副教授的母親,亦由小到大,已不斷對孩子灌輸「你流的是母親的血,你是科學天才」,卻撇下孩子不理,逕自走去沉迷研究,為社會埋下炸彈。
與其說松隆子是「魔師」,觀眾看著她一步步為女兒復仇,兩名兇手在她的安排下相繼殺死始作俑者——他們的母親,卻是確實痛快,而松隆子亦不止一次提醒科學小天才及觀眾,他的所謂發明,只是無聊奇離,被小天才殺的女友死前也大罵他,只是一個可憐的戀母狂。
影片顯現出來的,還有日本人那表面合群團結一致的民族性格,卻壓抑著一個又一個渴望受注視,期望成為出色個體的欲望。不是嗎?看那「懲罰積分」,群體決意要對「殺人兇手」制裁,對零積分的美蛋自是要嚴加制裁;那美蛋受小學時被稱為笨蛋的前因影響,升上中學後視毒殺自己全家的少女為偶像,最後卻為科學小天才所殺;科學小天才自小受母親影響,信奉尚優主義,認為父親是平凡的笨蛋,也認為殺人拍檔是人間次貨;而人間次貨,因身材矮小天資平庸而受盡欺凌,一直渴望被認同。
正是如此,觀眾片末聽著電話中松隆子的電話對話,一步步地揭穿少年的自以為是,才會如斯痛快。配以如詩似畫的爆破、濺血,令人震慄的入魔教師殘殺魔性早現的少年,兜兜轉轉,卻是人在做天在看的因果循環故事。